咕,这哪是租铺行医,倒像是要给什么娇贵的花草安家。”
看罢,孔宣立在院心,久久不语。
阳光透过枝丫,在他肩头投下斑驳光影。
周老丈见他神色间并无不满,便去屋内取了早就备好的租赁契书来。
他看得极认真,逐字读过,然后点了点头。
周老丈记得清晰。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靛蓝粗布缝制的旧钱袋,倒出一锭五两的雪花纹银,那便是定钱。”
原想着这事就这么落定了,谁想孔宣自交完定钱后,便一去不复返。
周老丈将铺面给他留了月余,始终未再见人。
他也便不再等了。
“那锭银子,他一直没拿回去,这间没能和他有缘的铺子,如今也成了中药铺子,这也算是和他的一份羁绊吧。”
周老丈有些懊悔,早知那是药王,那本该换来一纸契书的一锭银子他就不该花出去。
“你可还记得当初胡大夫说的,孔宣要找的铺面要‘有终日见光的厢房’?”
回到客栈,姜清越同陆聆细细回想着这一路寻来的线索。
这两家铺主也皆记得,孔宣对那厢房的光照十分在意。
不仅如此,还因前一家铺面南厢房冬日不能开窗透气而放弃了其他各处都十分合适的铺子。
可见,住宅的舒适度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陆聆,你可曾去过乾济医馆?”
姜清越忽然问道。
陆聆见她思维跳跃,也不稀奇,点了点头道:“去过。”
“当初阿源病重,情急之下,虽非义诊日,我还是闯入了乾济医馆,想着能先赊着诊金,求邓维光先行施治。”
“那乾济医馆内部构造你可还记得?”
“这个...”
陆聆有些歉然地摇了摇头。
她只记得乾济医馆很大,也很空。
姜清越却不气馁,依旧鼓励她慢慢回忆:“那你可还记得乾济医馆内,朝南的厢房采光如何?”
“那必然是极好的...”
那日,她因担忧阿源而闯入医馆内院时,第一反应便是惊讶。
外面看起来不过是个还行的医馆,内里宅院却布置得十分用心。
陆聆蹙起眉,努力在纷乱的记忆里打捞。那日她满心都是阿源滚烫的额头和急促的喘息,对周遭环境只留下模糊的惊鸿一瞥。
“里面……很大,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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