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找他借车是出发去嵩岭的前一日。
那日雨已停歇,林博已确定次日出发。
可按照老汉所说,林博早已在雨还未停时,便就在他这里定下了一架马车并付了定金。
那又为何会再去找陈谦借车?
“或许是,那林博觉得赁车价高,为了省银子,才想着去借?”
陆聆的猜测很快被老汉否定。
“没这个可能!”
“我的车价格在观县是出了名的公道。而且那日林博交付的定金已然是租赁费用的大半,便是他后面不租了,那银子我也是不会退的。若换成是你,你可会舍弃那已经交付的银子而再去欠一笔人情吗?”
确实不会。
姜清越心道。
“况且,林博此人虽攀高踩低,但在银钱一事上却并不吝啬,否则也不会结交了那些‘贵人’,在他死后还要替他出这口气!”
说到“贵人”二字时,老汉的咬牙切齿更明显了些。
这么说来,林博的确不大可能为了省那点儿银子而去找陈谦借车了。
“大伯,你说林博死后,有人替他出气?”
姜清越并未在林博找陈谦的问题上过多纠结。
老汉咽下一口茶,重重放下了杯子。
“是有人替他出气,可这口气,却全出在了我们家!”
不知不觉间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悲怆。
几人有些懵了。
“林博一家人出事后,官府都盖棺定论,认定他们出事乃是意外了,可偏偏有人不信!”
“为何不信?”
“我哪儿知道那人为何一口咬定是我们家的马车出了问题,说是我们害死了林博一家人。”
老汉的语气越发悲愤起来。
而一旁坐着的老妇人不知何时已然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