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看不上的。别看他那同舟医馆在观县有些名气,他林博结交的都是达官权贵。就他那处世方式,我就看不惯!”
“你说一个好好的医馆,被他经营得倒成了个名利场。一个大夫成日里不想着怎么治病救人,反而想方设法利用自己那点手艺去攀附贵人谋夺好处。就这样的人,你说说有几个人真心想要结交他的?”
“那日他来借车,我本是回绝了他的。那几年我这生意不说兴隆之至,却也是不差这一个两个的。”
“奈何这位林大夫也实在是能屈能伸。便是我那日冷言冷语,他却是毫不在意再三相商。还主动拿出自己的那手绝活儿给我这老伴儿扎了几针,那几日正下着雨,她这腿原本是疼得睡不着觉的,那日扎完当即便轻快了不少。”
姜清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脑中,“叮”地一声又消失不见,她寻了几番没找见踪迹便作罢了。
“见他如此,我实在是无法再将这笔生意拒之门外,便也只好应了下来,在他出发那日为他架好了一辆马车。”
“天地良心,我给他架的那辆马车,不说是我程家车行最好的,但无论是马匹还是车辆,也都是质量上乘无可挑剔的。毕竟他出了不菲的价钱,我便是再对这人不喜,也绝不会在买卖上耍诈。”
说到这里时,老汉的语气又急切起来,便是妻子的手和他相握着,也没能减缓。
但这次,老妇人没再制止他。
想来老汉的话也是她沉积了这许多年来迫切想要表达的心声。
只是姜清越几人却是越发不解起来。
这老汉打从见面伊始便再三强调林博一家的遇难和他们无关,若非是心中有鬼,那便是曾被人冤枉过。
可,什么样的冤枉会让一个人记得这么多年,直至今日依旧这般耿耿于怀呢?
姜清越嘴唇动了动,却未开口。
“当日我也曾好言相劝过,同他言明利害。那几日一直都在下雨,我跟他也讲了山路难行恐不安全。可他却声称会待雨停后才启程并坚持付了定金,我便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可谁知——”
“你是说,林博找你来租赁马车的时候,还在下雨?”
似是一道闪电豁然劈开了混沌一般,姜清越忽然想明白了方才自己心里觉得不对的地方了。
陈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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