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兵马的真正作用。
这南镜时是知道的,此前南季枫率兵马攻打南镜时那在裴南王手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真正大军在裴南王手中,裴南王至今没有交出兵马是因为南镜时的皇位恐怕还没有坐稳。
南镜时承诺裴南王,“您就是我的皇叔,我就知道您不会背叛我,您是为大越国事事着想的人。”
南镜时敬了一杯裴南王,“如果不是您在,想必南越国也不会如此景盛。”
堇嘉听着二人的谈话,现在明白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裴南王不直接与皇上说想更换南越国水果的事情。
于是她开口,“裴南王,恕我直言,你早有此想法为何不与皇上交谈?”
“此事事关重大,这不像带兵打仗可以用战术制胜,这可是关乎到整个南越国的商法,是全民行动如果那些商户不配合?该如何?如果配合又该如何?这不是带兵打仗可以来硬的这是民心所在。”
堇嘉觉得裴南王说的有道理,到底还是她有些地方不如裴南王,她的方法虽然好,可确实有些强硬,这是她该向裴南王学的,就如缓兵之计一般。
她将酒杯抬起,“皇上,这酒我敬您,是我此前将此事疏忽大意了,还请不要怪罪。”
南镜时也是一愣,这家伙还能主动认错?跟个男人婆一样,凶巴巴冷涔涔的,他故意将身子坐直,将下巴提高他语重心长地说,“嗯!你知错就好,人,孰能无错,改就好了。”
南镜时越说越来劲,可算是气派一回,裴南王看着堇嘉,“此姑娘是擅长谋略的,你可不要觉得人家是个女子就欺负人。我们南越国需要她这样的女英才。”
堇嘉将下巴一抬,“裴南王,这杯我敬您......”
南季枫与暨白在一旁直托腮打哈欠,“子时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南镜时这时将眸光转向如空气的二人,“一起喝,别像局外人一般。”
屋内的灯火许久未灭,屋内欢声笑语一片祥和的气氛多年后重现......
第二日南镜时醒来已经躺在同心殿内,他知道自己昨日又喝多了,直到屋外有人叫他上朝他才醒来。
南镜时今日隆重提到了一位老功臣,大家看着目光齐刷刷向后看着吗,原来是裴南王来上早朝了,这可是先皇逝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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