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谦又耍滑,“我没有匕首。”
下一秒南镜时将匕首重重放在桌子上,并抬脖子,“嗯嗯~”
裴子谦磨磨蹭蹭地,裴南王打断,“要不还是我先来吧,裴公子稍后就好。”
南镜时示意暨白将容器拿来,下一秒裴南王用匕首将手划出血滴在碗里两滴,南季枫觉得裴子谦太磨蹭,直接让暨白按住他,滴进容器,几人的眼睛恨不得掉进碗中。
慢慢的融了一滴,堇嘉激动的抓着南镜时胳膊,:“融啦,融啦。”
几人的心揪在一起,比打仗都要激动,比做任何事都要期待。
紧接着第二滴血也融在一起了......
“融了啊,哈哈哈哈。”南镜时激动的将堇嘉抱起来转圈。
暨白与南季枫也兴奋的击掌,“耶!”
这一秒裴南王的眼泪就像珍珠崩线般眼泪颗颗滚落,他抱着裴子谦死死地拍着他,“婈婈啊,我的婈婈,你让为父好找啊......”
裴子谦一时间愣住,他目瞪着眼睛嘴巴一直在颤抖着,南镜时用力咳了一下,“挚友你该叫什么?”
裴子谦这才反应过来,“父,父王。”
“欸!”
这一声应得在场人都热泪盈眶看着裴子谦找到父亲真是人生一大喜事,裴子谦与裴南王痛快饮酒,裴南王又拉起南镜时的手,他眼含泪光愧意满满的对南镜时说,“皇上,是老臣对不住您啊,老臣此时以为是鸿门宴,以为是皇上您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您这是来了一场认亲宴啊,这老老臣非常感动老臣这就将兵权交给您。”
南镜时压住裴南王的手,“我没有怀疑过您对我的忠心,只是有一事我确实要问您。”
裴南王将身子重新坐好,他态度端正且发自内心地对南镜时说,“老臣知道您要问什么,可是召臣亘之事?”
南镜时微笑了一下。
裴南王叹了一口气,“此事确实怪我,是我想用银两来重新购买水果种子,那日召成亘来找我他将他的意愿告知了我,那召成亘就是想建造如先皇般的皇陵......”
裴南王也算是跟先皇戎马一生他答应过先皇绝对不会对哪一方皇子偏宠,也不会对哪一方压制,裴南王手下的兵马只是用来制衡皇子的,如若哪一天哪位皇子对皇位起杀心他就会出兵制止,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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