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令,不得靠近铁壁城。”
“是。”韩韬记下。
“罪证卷宗,人犯口供,都准备好了?”林烽问。
“全部备齐,铁证如山。”韩韬道,“书信、账目、信物,供状及部分参与者指认,赃银赃物,皆已登记造册,封存妥当。人犯中,除首恶已诛,其余骨干皆单独关押,随时可提审。所有证据链完整,经得起推敲。”
“嗯。”林烽沉吟,“周文清重证据,这些足够了。孙承宗若想从程序、细节上挑刺,也无妨,我们一一应对便是。‘夜枭’全部撒出去,盯紧钦差随行人员,以及任何与他们接触的可疑之人。”
“明白!”
“还有,”林烽看向韩韬,“你亲自去一趟苍云关,让燕青将关防整饬一新,但无需特意准备。钦差若要去查看,便让他看。苍云关是我们根基,正好让朝廷看看,何为真正的边关雄城。”
“是!”
五日后,钦差仪仗抵达铁壁城。没有预想中的刁难或下马威,一切按部就班。林烽率北境文武官员出城相迎,礼仪周全。
周文清年约五旬,不苟言笑,对林烽不冷不热,只按规矩交接了圣旨。副使孙承宗则笑容可掬,言语间却不时提及“北境经此大变,守备辛苦”、“朝廷对边事甚是关切”等语,隐隐带着审视。
接下来的数日,周文清果然一丝不苟办案。
孙承宗则活跃得多。他频繁与北境一些中下层官吏、退役老卒、乃至城中商贾“偶遇”交谈,言语间多有诱导。
这日,周文清在驿馆召见林烽、韩韬、王铮等人,正式问询。
“林大人,”周文清放下卷宗,“卷宗所示,刘贲、杨振等人罪证确凿,叛乱无疑。然本官有一事不明。据查,刘贲等人作乱,计划周详,联络内外,绝非一朝一夕。林大人坐镇北境,此前竟毫无察觉?直至其发难,方仓促应对?”
来了。
林烽神色平静:“回周大人。刘贲、杨振等人,皆为边军宿将,久在北境,其与西域、京城之勾连,行事极为隐秘,多以商旅、家仆为掩护。且北境防线漫长,军务繁杂,下官确曾收到些风闻,然无实据,岂可因风闻而擅动大将?此其一。”
“其二,彼等计划,核心在于‘惊蛰’之日,同时发难,打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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