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进入。”
啸月沉默了。
良久。
“何处。”
楚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迅速报出方位:
“东南,距此约八百里。”
话音未落,啸月的身影已如烟雾般消散。
只留下一句淡漠的:
“回去吧。”
楚河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银蓝色身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
深渊的寒风依旧刺骨。
毒瘴依旧弥漫。
远处那三尊银渊圣者爆开的血雾早已飘散无踪,仿佛刚才那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只是一场幻觉。
唯有体内那股温润如月华的能量,还在静静流淌,提醒他这一切的真实。
同一时刻。
荒界,帝都,林府。
后院的战斗刚刚结束。
林荒浑身浴血,躺在破碎的坑洞中央,胸膛微弱起伏。
萧琦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林震天脸色惨白,看着父亲胸口那道狰狞的爪痕。
林战捂着伤口,眼神复杂。
就在林荒陷入半昏迷的那一刻——
他胸前,那枚用银色狼毫编织而成的吊坠深处,一道极淡极淡的银蓝色光芒,一闪而逝。
啸月陡然停住身形,意识瞬间降临。
待看清林荒无性命之忧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看到林荒重伤,倒地不起之后。
“老东西,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