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的蝼蚁,轰然爆开!
化为漫天血雾。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血雾在深渊的寒风中飘散,很快与铅灰色的毒瘴融为一体。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啸月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低头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楚河。
楚河力竭,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银发十二翼的存在,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自己就是圣级。
他曾以为,圣级之间的差距,再大也不过是几招之数。
可此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圣级与神级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差距”。
是深渊与荒界。
是蝼蚁与苍穹。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啸月却已经低下头。
他抬起手,隔空按在楚河胸口。
一股银蓝色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注入楚河残破的躯壳。
断裂的经脉开始接续。
破碎的内脏开始重生。
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甚至连那条齐肘而断的左臂,断口处也传来麻痒的感觉——那是新的骨骼、血肉、皮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再生。
不到十息。
楚河从濒死状态,恢复到全盛。
甚至比他进入深渊前还要强盛几分。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重生的左臂,握了握拳。
那股压制他伤口的诡异灰色薄膜,早已如积雪遇骄阳,彻底消散。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啸月收手看着他,心中嘀咕了一句。
紫亟……果然……
随后啸月开口。
“多久了。”
声音很低,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楚河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问他在深渊的时间。
“……一年多。”
他答。
片刻。
“探查到了什么。”
楚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存在,任何隐瞒都是愚蠢的。
“一年来,我探明深渊已知城池一百零九座,兵力分布、圣级数量、传送阵节点,均有记录。”
“另有一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我将其编号109城,城中心有一座大型传送阵,每日子时,皆有三千至五千暗渊族精锐战士开拔,列队入阵,去向不明。”
“我曾试图潜入探查,但该区域布有极强禁制,疑似……”
他抬头,看着啸月纹丝不动的背影:
“疑似神级渊族亲手布下的空间封印。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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