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慢慢好起来。”
一旁陪同的市里干部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秦老,您放心,路线对了比什么都重要。哪能算那么细的账?只要方向没错,生产早晚能上去,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劳心。”
秦老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厂长和那位干部,直到他们额角见汗。那位干部也没了先前打圆场的从容,下意识地搓着双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秦老对视。
片刻后,秦老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车间角落,那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默默擦拭着一台机床。
秦老放缓了脚步,微微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轻声问道:“老师傅,辛苦你了。我问你,你一个月要用多少机油?一个班次下来,能加工几个合格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