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获批后,并未急于全面铺开,而是进入试点阶段,选取几处重点企业先行尝试,逐步摸索经验、完善细节,为后续全面推广筑牢根基。
可试点工作刚启动,不同的声音便悄然浮现、愈演愈烈。
一些同志对秦老力主调整工作重心、优先推进生产整顿的做法,始终持有不同意见。
既有公开场合的委婉质疑,也有私下里的隐晦议论,暗流涌动间,透着几分对变革的迟疑与抵触。
这日,陆沉洲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时,收发人员送来的几份内参和报纸,让他心头一沉。
两行醒目的标题赫然入目,字字尖锐、触目惊心:
《警惕“唯scl论”在新形势下的变种》
《“业务优先”会将我们引向何方?》。
他逐字逐句翻看,文章虽未直接点名秦老,也未提及那份试点方案,可字里行间的弦外之音,字字句句都在影射秦老力推的整顿措施,字里行间都是批判与指责。
陆沉洲握着报纸的手微微收紧。
一边是秦老的长远考量与为民赤诚;另一边,却是这些脱离实际的批判文章,字字诛心,意图阻挠整顿工作的推进。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他心头交织,让他既愤懑又担忧,下意识地将内参和报纸整理好,快步送到了秦老办公室。
秦老接过报纸,目光淡淡扫过那两行刺目的标题,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半分波动,只漫不经心地将报纸放在桌角,
“跳得越高,影子越斜。”
这短短八个字,没有愤怒的驳斥,没有多余的辩解,却道尽了对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蔑视,更透出一种胸有成竹的沉稳与破局到底的坚定。
第二天,陆沉洲随秦老前往一个试点整顿的机械厂调研。
厂长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攥住秦老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秦老亲临指导,是我们厂的荣幸”。
汇报工作时,他更是唾沫横飞,翻来覆去只捡着好听的说,大谈特谈“形势一片大好”“工人群众斗志昂扬”,把厂区的整顿工作说得天花乱坠。
可当秦老询问具体生产数据、设备损耗率、库存指标,厂长却支支吾吾,最后硬着头皮说道:“秦首长,我们相信工人同志的自觉,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些具体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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