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他没打过姓石的,还被姓石的用收音机砸了后脑勺,然后就昏了过去。姓石的又威胁我,逼着我把家里值钱的玩意儿都找出来给他。”
“我看连我的丈夫都打不过姓石的,我实在是害怕,就按姓石的说的去做。结果我刚把那些玩意儿收拾好,姓石的也用收音机把我给砸晕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乱糟糟的屋子里,手脚也都被捆住。姓石的把我骂了一通,就捅了我两刀让我等死,然后拿着我装满钱票首饰什么的皮箱子跑了。”
“我喊救命也没人理我,再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又醒来就是在这里。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姓石的抓住,给我主持公道啊!不然我真的,我都没脸见我的丈夫,更没脸继续活下去。”
王冬雪说完了,又开始呜呜的低声哭泣。
何队和搭档对视一眼,再次开口:“好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你缓和缓和情绪,待会儿我们再跟你做一些详细的沟通。”
话音落下,何队和搭档一同起身走到了病房外。
考虑到病房的隔音不是很好,两人还直接去了不远处的楼道。
搭档问何队,“老何,这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何队从兜里掏了两块橘子瓣糖,先剥了一块丢进嘴里,然后把另一块递给搭档,“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位王冬雪同志交代的不全是真话。”
搭档接过橘子瓣糖,吃下后点了点头,“我估摸着也是,一半真一半假吧,因为我瞧着她的反应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