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办案多年的老警察了,在经验上自然是相当丰富的。
何队嚼吧嚼吧嘴里的糖,又说:“的确是不太对,按照她给的情况来看,那个石毅峰既害了她又害了她男人,还放火烧了她的家,抢走了家里的财物。”
“可她的表现上,并没有憎恨厌恶石毅峰,反而有种莫名的幽怨,像是石毅峰辜负了她似的。而且她哭的时候也不见特别伤心,尤其是她说自己被石毅峰欺负。”
“一般女同志遭遇这种事,都会觉得羞愤又痛苦,哭起来是根本止不住的,光是想想都要崩溃了。但她提到这些,除了哭之外就没有别的反应,甚至丝毫不觉得难受。”
搭档嗯了一声,出声补充自己的想法,“还有她的思路太清晰了,给我们提供的这些情况的逻辑很全,乍一听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是在通常情况下,人遇到了这些谋害之事都会感到紧张、害怕、焦虑,不仅无法第一时间记起完整的过程,给我们口供的时候还难免会有些颠三倒四,更不可能像王冬雪同志这样给出很多关键点。”
两人聊了一会儿,不免齐齐陷入沉默。
最终还是何队开口:“再看看吧,万一是王冬雪同志本身就很坚强、勇敢、聪明也说不准。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遭遇了重创,都必然会有害怕恐慌的表现。”
随后,何队和搭档回到病房。
他们通过向王冬雪提问,不断补充着案发经过的细节。
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霍成武和王婶子正好来换班。
何队就顺带找霍成武沟通了一下,“现在我们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当务之急是抓住那个叫石毅峰的,再做审问和案发过程的核对。”
霍成武点头,“行,我知道了,多谢你了老何。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出动的,直接跟我说,我帮你调人。”
说来也巧,他和何队从前是战友。
不过两人先后受了伤,就从前线退了下来。他选择留在军区当军事学院的教官,而何队则是转业去干了公安。
这几天旧友重逢,他们也没多叙旧。
像是今天,何队与霍成武打完招呼就走了。
霍成武也没想多聊什么,只把拎来的饭盒摆在桌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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