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眯着眼，似乎是在细细品味。
鱼皮焦脆香酥，鱼肉鲜嫩微软。裹着酸酸甜甜的卤汁，让鱼肉吃起来更加鲜美。
而且卤汁将酸味与甜味融合得刚刚好，甜味不发腻，酸味不呛人。
过了好一会儿，张老头才去夹了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吃了小半条鱼，又请罗霖帮忙倒了一杯茶水来。
喝下一整杯茶水后，再夹起一块栗子糕。
松软但不散，香甜但不齁。口感细腻，既有栗子的绵软香甜，还有芝麻的油香焦香。
张老头慢悠悠地吃完一整块栗子糕，终于开口对乔穗说：“你这红案做得不错，白案还得好好练练。真是奇了怪了，你是郑傲雪的孙女，怎么会做红案比白案更好。”
还没等乔穗想出个解释的理由，张老头就自己圆上了。
“想想倒也正常，你姥姥擅长白案不代表你也擅长。”
乔穗一笑，“是这样的，姥姥也说遗憾我没有遗传她精于白案的天赋。”
听着两人说话，憋了许久的罗霖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问张老头，“老张啊，你要小乔又是做栗子糕又是做松鼠鱼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人家小乔还怀着孕，你要是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可别怪我觉得你在瞎折腾人，以后不带搭理你的了。”
事已至此，张老头也没再卖关子了。
他看着乔穗问：“你确定你想去国营饭店当厨子？”
乔穗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坚定回答：“我确定，只要有机会我就想试一试。”
张老头拿着酒杯一饮而尽，“行，到时候他们要是问起你的师父是谁，你就报我张福生的名字。”
这话让乔穗有些不明白，不是参加饮食公司的考核，怎么还要报师父的名字的。
而且，张老头是让她报自己的名字吗？
她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张老头就扯了张纸擦擦嘴，一拍衣服直接走了。
一顿饭真是吃得稀里糊涂。
坐着公交车回家的路上。
乔穗靠着霍云峥的肩膀，小声问：“岑师父跟你说了吗？那个张爷爷，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云峥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乔穗靠着更舒服，“师父没说太多，只说张爷爷从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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