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布、农耕、采药,王妃样样都亲自过问,甚至手把手教庄户们辨认药草、改良耕种之法。老奴曾斗胆问过王妃,为何要如此劳心劳力,王妃当时望着边关的方向,轻声说,王爷您在外征战,是保家卫国,是守护大乾江山,更是为了整个渊王府的安危。她身为王妃,身为您的妻子,自当扛起后勤重任,绝不能让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心寒,更不能让您有半分后顾之忧。”
这番话如同一滴滚烫的热油,骤然落入宋祁渊早已翻涌的心湖,瞬间炸开惊涛骇浪。
他攥紧袖中的手,指节泛白,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是极致的激动:“这些话……当真是她亲口说的?”
“千真万确!”宋叔连连点头,“王爷若是不信,大可问府中任何一个管事、一个丫鬟,王妃的付出,府中上下有目共睹,无人不感念王妃的恩德。”
宋祁渊缓缓松开手,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低声呢喃,似是问宋叔,又似是问自己:“可她为何……从不吃醋,从不愤怒?面对那些流言蜚语,面对旁人的刻意刁难,她始终平静无波,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