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了。”
宋叔折返前厅,垂手立在一旁,恭敬地低声回禀,抬眼间却瞥见王爷望着窗外的落寞神色,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心中顿时了然。
定是与王妃有关。
想到之前王爷问的话,宋叔思忖片刻究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沉声道:“王爷,老奴有几句心里话不吐不快。王妃对您,对咱们整个渊王府,皆是掏心掏肺,真心实意,绝无半分虚情。”
宋祁渊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宋叔,素来冷硬的脸庞上,此刻竟露出几分迷惘与悲伤,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窃喜:“宋叔,你说……她对我,是真心的?”
宋叔见状,连忙重重颔首,语气笃定:“千真万确!王爷您常年驻守边境,不知这三年来,王妃为了您,为了赤霄军,为了咱们王府,付出了多少心血。为了给前线将士筹措粮草,她不惜倾尽自己的嫁妆银子,分毫不吝;又将王府那些常年亏损、毫无盈利的铺面田庄,一一接手打理,硬是从绝境中盘活了过来。”
说到此处,宋叔的眼中泛起热切的光,语气也激动起来:“王爷您可知道,您在边境的这些年,王府为了筹措军饷,早已入不敷出,府中连一件像样的摆件都寻不出,全靠陛下的零星赏赐撑着门面。
可王妃入府之后,一手开源节流,一手另辟蹊径,想出无数新奇的经营法子,将您名下的绸缎庄、胭脂铺、粮行、酒楼,全都打理得风生水起。”
“不过半年光景,王妃便将所有的产业店铺都扭亏为盈,如今咱们渊王府的铺面在京城已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单个铺子每年刨除上缴国库的税银,盈余都能达上万两。
这些年您一直在边关,咱们渊王府在京中处境尴尬,府中上下人等皆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惹出是非拖累王爷。
可自王妃掌家之后,府中光景一日好过一日,咱们这些下人出门,个个都能挺直腰杆,扬眉吐气——这一切,全都是王妃殿下带来的!”
宋祁渊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口的震动愈发强烈,而宋叔的话还在继续:“王爷,你可知,为了凑集粮草,王妃还亲自派人在京郊及各州府购置千亩田庄,安排府中得力管事前往督耕,还特意让老奴联络各地退役的老兵,优先录用他们的家人亲属耕种劳作。
种桑、养蚕、育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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