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并非攻击性,而是一种……“极致的稳定与压缩”,仿佛将一片狂暴的海洋硬生生压成了一滴水。这种稳定,恰恰预示着爆发时的恐怖。
陈伯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陆离,咧开嘴,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难看的笑容:
“小子,带着锦儿,还有你那两个朋友,走密道。密室最里面,丙字号药柜后面,有一道暗门,直通山庄后山的废矿洞。出去之后,往南,别回头。”
“陈伯!”陆离急道。
“走!”老人暴喝一声,前所未有的威严,“云破天大人在看着!别让他的牺牲白费!别让锦儿再受苦!走啊——!”
最后一个“走”字出口的瞬间,他捏碎了玉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耀眼的光芒。
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以陈伯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黑暗所过之处,光线、声音、气味、甚至……“空间的概念”,都被抹去了。那两具恐傀被黑暗触碰到,连挣扎都没有,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般,消失了。
周玄身后的暗红虚影发出惊恐的尖啸,血光疯狂涌动试图抵抗,但在触及黑暗的边缘时,也开始寸寸崩解、消散。
“不——!这是……‘归墟禁符’?!云破天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这是海外……”周玄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他腰间的剑冢令,他所有的一切,都被蔓延而至的黑暗吞没。
黑暗还在扩散,朝着陆离他们而来。
但扩散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而且黑暗的边缘开始变得不稳定,明灭不定。陈伯毕竟只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强行激发这枚显然需要特定条件或巨量灵力才能完全启动的禁符,已是极限。他是在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和灵魂作为燃料,点燃这最后的火光。
“走——!”黑暗中,传来老人最后一声嘶哑的、用尽全力的催促。
陆离眼睛赤红,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血丝。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悲痛。
他一把捞起悬浮的镇龟匕,冲到林清源和石勇身边,一手一个拽起他们,朝着密道口冲去。
“带上云姑娘!”林清源虚弱地喊道。
陆离脚步不停,冲入密道,在经过昏迷的云锦身边时,弯腰用空着的右手将她抱起。少女轻盈的身体带着微温,眉心定魂针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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