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海风依旧轻柔,但他却仿佛瞬间被拖回了那个冰冷、孤寂、充满谎言与背叛的过去——那座被阵法笼罩、名为“须臾幻境”的孤独岛屿。在那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日复一日的修炼、以及最终被至亲之人冷酷地视为突破祭品的绝望。
龙帝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白龙暖玉贴近额头时魂魄欲裂的剧痛,绽开的血花,朱云凡惊怒的呼喊……这些他极力压制、不愿回忆的画面,因为这面旗帜,如同被揭开的伤疤,鲜血淋漓地再次呈现于眼前。
“这旗子,”伯言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却冷得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是怎么回事?”
君则察觉到了伯言语气的变化,那股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她连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回公子,我……我在和风巨舰的藏书阁翻阅时,看到一些龙血盟的内部文书记载,说公子早年曾在一处名为‘须臾幻境’的龙家秘境中潜修。我想着……公子离乡背井,肩负重任,若能看到一个与故地有些关联的名字,或许会感觉亲切些,心中也能多一份慰藉……所以,就自作主张,给这里取名‘须臾岛’,换了这面旗……”
“亲切?慰藉?”伯言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君则。他脸上惯常的淡然或无奈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着怒火的冰冷,甚至……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痛苦。
“谁告诉你,那地方能让我感到‘亲切’?”
君则被伯言的眼神和语气吓住了,脸色瞬间苍白。她从未见过伯言如此外露的负面情绪,那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僵。“公子,我……我只是……”她嗫嚅着,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自作聪明!”伯言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更不要装作一副很了解我、很亲近的样子!我的过去,你根本一无所知!那‘须臾幻境’……”
他的话戛然而止,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翻腾的心绪。有些话,有些痛,他无法也不想对任何人言说,即便是此刻站在面前、满脸惶恐的女子。那不仅仅是他的耻辱,更是他与龙帝之间、与那段扭曲父子关系之间,最深最疼的伤疤。君则的好意,无意间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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