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星指尖点了点那支赤金点翠凤尾簪,还有一个双珠虾须镯,
“至于这两件顶好的,工艺非凡,在市面上有价无市,可以自己留着。
这样好的东西,一旦卖了,以后再想寻摸可就难了。不如留着压箱底,既是体面,也算是个念想,万一将来有什么急用,它们就是最大的底气。”
谁知琥珀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两件最璀璨的首饰,语气平静:
“我现在还要什么体面,这些好东西放在箱子里一点用都没有。
我现在只想往前看,卖了它们,换成实实在在的田产屋舍,我心里才踏实。”
陈晚星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益,心里虽觉得可惜,却也尊重她的选择。
她退了一步,提出一个更稳妥的方案:“那这样,到时候,把所有这些都带上,请老师傅掌掌眼,给个实价,尤其是这两件贵重的,听听行家怎么说。
若价格实在不公,我们便不卖它们,只将其他这些成色普通些的处理了。”
陈晚星说完,在里面挑挑拣拣,将首饰按材质、价值细细分拣开来后拿出来了一部分,然后指了指被剩下那一小堆,
“至于这些鎏金的,银的,成色一般的玉件,银楼看不上,折价也狠。
不如等过年庙会的时候,我们自己去街边支个小摊卖掉,虽费事些,但总能多换几钱银子。你看如何?”
这番安排条理清晰,既考虑了价值最大化,也留有了余地。琥珀点了点头:“好,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