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现在看向陈晚星的目光里已经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隐隐带着敬畏:“晚星,你,你怎么这么有钱啊?”
陈晚星被她这直白的惊呼逗得有些想笑,放下筷子,随意地掰着手指算给她听。
“也没什么稀奇的呀,月钱是一点一点攒下的。再者,跟在夫人身边办事,年节的赏赐、主子们偶尔高兴了随手给的,积少成多,也是一笔。
喏,就像夫人赏的那个金镯子,若是运气好能遇到个识货喜欢的,能值个三四十两呢。”
她轻描淡写,将那些隐秘的“油水”和“孝敬”一语带过,这些自然不足为外人道,即便是对琥珀。
琥珀听着陈晚星算账,眼睛越睁越大。
“看来,那些首饰更得卖了。”她既是说给陈晚星听,又是在说服自己。
那些留着也无用的首饰,此刻在她眼里彻底变成了砖瓦木料。
琥珀原本还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在侯府学了那么多本事,单靠绣活就能养的起自己,一个月五两银子,可比她之前的月例还高不少呢。
如今一听这房价,再对比自己那点微薄收入,立刻明白单靠自己这双手谋生,买房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了。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神色平静,正小口喝着粥的陈晚星。灯光下,陈晚星眉眼舒展,自带一股不慌不忙的底气。
同样是侯府里出来的大丫鬟,自己离了那座府邸,便惶惶如丧家之犬,要靠人收留,营救,甚至连吃饭抓药都成了负担。
可晚星姐姐呢?
她不声不响,却早已攒下了置办家业的银钱,还能买两个丫鬟伺候,活得比许多小户人家的小姐还体面。
一股混杂着羞愧,懊悔的无比清晰的认知,猛地冲上心头。
亏她以前在侯府时,还总觉得自己在少爷面前更有脸面,整天在陈晚星面前炫耀。
现在想来,真是蠢透了。陈晚星怕是早就看透了浮华背后的虚无,默默地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而她自己呢?却像个没心肝的傻子。
月钱,赏赐,左手进右手出,打赏下人充阔气,父母兄弟一来哭穷,便把体己钱都掏了出去,从没认真为自己打算过一分一毫。
过去在侯府那些看似风光的日子,如今回想,竟是一场奢靡浑噩的梦。
她挥霍的不是银钱,而是自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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