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拦住。他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终究心软了:“罢了,就依你。但你要答应朕,好生养病,不可逞强。”
“谢陛下隆恩。”崔书梅含泪谢恩。
待皇帝离去,她脸上的柔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那个人能在襁褓中藏玉,能在药中做手脚,下一次,又会用什么手段?
她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拼上这条命。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魏皇后正在听秋嬷嬷禀报。
“崔贵妃醒了,皇上准许她亲自抚养三皇子。”秋嬷嬷低声道。
魏皇后正在插花的手微微一顿,一支红梅应声折断。她看着断枝,神色平静:“知道了。”
“娘娘,要不要……”
“不必。”魏皇后将断枝扔进花篓,“她既然想自己带孩子,就让她带。一个病弱之人,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能成什么气候?”
她走到窗边,望向长宁宫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本宫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秋嬷嬷会意,不再多言。
魏皇后转身,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瓶中装着无色无味的粉末,那是她从宫外重金购得的“软筋散”,长期服用,会使人肌肉无力,最终瘫痪在床。
她将玉瓶交给秋嬷嬷:“找机会,放入崔贵妃的饮食中。记住,每次只需米粒大小,不可贪多。”
“是。”秋嬷嬷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收入袖中。
“沈柔那边如何了?”魏皇后又问。
“她的产期就在这几日,太医说胎位有些不正,怕是难产之兆。”
魏皇后点了点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按娘娘吩咐,都安排妥当了。”
“很好。”魏皇后抚摸着新染的丹蔻,眼底一片漠然的寒意,“沈家这些年仗着有个女儿在宫中,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沈父在朝中屡次与本宫父兄作对,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后宫是谁的天下了。”
沈柔临盆那日,天空阴沉得可怕。北风呼啸着掠过宫墙,卷起枯叶漫天飞舞。
长春宫内,沈柔的惨叫声已经持续了一整天。
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稳婆和太医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沈柔的贴身宫女春樱跪在床边,握着主子的手,哭得声嘶力竭:“娘娘,您再使把劲,孩子就出来了!”
沈柔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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