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期之前应该能赶出来。」
汛期究竟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如今是六月底,可今年的下雨的频率,已经超过了往年。
黄河在以它的方式,积聚能量,只等爆发,改道的一天。
吴晔本人其实也亚历山大,但只能压在心底。
林隽同样如此,他跟吴晔不一样,不知道未来的剧本,所以只能兢兢业业修补河堤,只盼黎阳县千万别处问题。
和别的知县不一样,一般而言,朝廷是不会允许本地人当本地知县的。
林隽这个知县本就是意外的产物,他自己也不会在黎阳知县的位置上停留多久。
也就是父母官在故土,所以他这位知县,才真心想要为故乡做点事。
吴晔闻言,点头。
他对于林隽的考核,已经通过了。
既然如此,黎阳县也不必久留。
「你既然已经有了计划,贫道就安心了,对了,赵阳那边你可以跟他多合作……」
「那是自然,赵大人昨天在河堤上的表现,让下官印象深刻,下官一定好好配合赵大人,将我黎阳县的隐患,一一排查!」
「若是河北路,不对,黄河沿岸每个州县的父母官,都如你一般就好,只怕有些人还纠结正印官和伎术官的冲突,不肯合作……」
吴晔半是敲打,半是感慨,给林隽一个提醒。
林隽是聪明人,他马上明白吴晔的心思。
作为吴晔临危受命,用告身提拔起来的人,他这个知县并非科举出身,至少不是进士出身。
所以按照朝廷的传统,他在那套正统体系里虽然不是异类,但也绝对是个边缘人。
边缘人,就不要想著去举起什么科举的大旗了。
吴晔非常明白,很多读书人对于儒教的信仰其实类似于宗教。
他们活得并不务实。
但林隽显然不是这种人,他听明白了吴晔的暗示,也拱手作揖,表示听从。
吴晔看了他一眼,开始准备离开的事情。
翌日,林隽亲自送吴晔到城门外,赵阳没来。
他只是给吴晔递了个帖子,说黄河河堤还有多处隐患需要排查,所以分不开身。
吴晔对于他的态度,十分满意。
「先生,保重!」
吴晔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车帘,轻轻敲了敲车壁。
马车启动,沿著官道向东驶去。
车轮碾过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