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强求不来。”
唐高雄和刘啸化都应下:“行。”
因要带走之前埋下的猎物,哥仨返程时特意走了回头路,可走到第一处埋猎物的地点,几人瞬间愣住。
昨天上午埋野猪的雪堆被扒开,地上乱糟糟的,刘啸化惊道:“咋回事?肉呢?”
两头清膛后的母野猪和四头小猪崽子,竟被啃得一干二净,现场只剩散落一地的骨头。
赵铭哥仨看着地上的骨头,个个直皱眉头,猎犬花妞三个在现场不停叫唤、打转,鼻子一个劲地嗅着地面。
唐高雄蹲下身,捏起一根骨头,道:“邪门了,两头母野猪不算大,四头小猪崽子也小,就算是刚出仓的熊瞎子,一晚上也吃不完这么多肉,这咋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刘啸化也满脸疑惑:“到底是啥野牲口干的?咱在这山里待了这么久,从没遇见过这情况。”
赵铭盯着地上的痕迹,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也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