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正是野猪带崽子的时节,赵铭收拾着猎枪,道:“野猪都一家子一家子活动,最能糟蹋庄稼,有的地方白天种的种子,晚上就被拱出来吃了,这次进山,不用往老林子走,就清周边,重点是找到那头挑人的野猪,一枪打死,以绝后患。”
唐高雄扛着枪,拍着猎犬花妞的脑袋:“走,收拾妥当,出屯!”
雪刚融化的山里,道路湿滑泥泞,走没多远,鞋底就裹满泥,增重好几斤。
刘啸化深一脚浅一脚,骂道:“这路真难走,夜里窝棚里潮冷,生个篝火还得挑半天干木柴,遭罪。”
哥仨在山里转悠了两天一夜,遇上两群野猪,都是母野猪带着小崽子,唐高雄道:“都是带崽的,正好清理了,省得往后祸害庄稼。”
几人猎杀后放血清膛,找了处积雪未融的阴凉处埋下,做好标记,赵铭道:“先埋在这,回头返程一并带走。”
可奇怪的是,始终没找到那头挑了人的公野猪“大泡卵子”,甚至连一头成年公野猪都没遇见。
休整时,几人坐在篝火旁,唐高雄端着搪瓷缸抿着热水,道:“我听那屯子的人说,被挑伤的那个,是上山收套子时遇着大泡卵子了,獠牙直接在肋巴扇上开了个洞,血淌了一地,场面惨得很。”
刘啸化眼冒精光,小心翼翼翻烤着篝火上的野猪肉,道:“这是小猪崽子肉,腥臊味小,刷上大酱烤,跟家猪肉没啥差别,你们尝尝。”
赵铭咽下一口烙饼,道:“大伯跟我说了详情,那被挑伤的,跟另外俩人搭伙,用好不容易弄来的钢丝绳做了大套子,结果套住了大泡卵子,收套的时候钢丝绳断了,他没防备,才被挑伤的,纯属倒霉。”
唐高雄啧了一声:“钢丝绳套野猪倒不稀奇,可这年头工业品紧缺,周边就算有林场,弄根合用的钢丝绳也难,那可是宝贝。”
刘啸化道:“能弄出套住野猪的套子,这人绝不是新手,不懂行的,别说套野猪,钢丝绳都得弄丢,咱周边几个屯子,正经持枪猎人没几个,可上山下套子、下夹子的多了去,靠山吃山,谁看着满山野牲口不眼馋。”
哥仨商量着,赵铭道:“咱再在山里住一晚,第三天一早返程,把前两天埋的猎物拖回家,休整几天再进老林子,至于大泡卵子,遇不见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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