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炸东西比吃肉还稀奇,院子里的香味引来了不少邻居。
赵勤拎着个大碗,挨家挨户给沾亲带故、关系亲近的人家送炸好的老家贼,每到一家都能收获一堆夸赞。
其实这么做也不是显摆,一来老家贼吃多了容易上火,二来收获实在太多,分出去一部分也能分流,还能增进邻里感情。
赵铭他们抓鸟雀的法子,也跟着传开了。
村民们一听“用点苞米泡点散白,就能换一堆肉”,性价比高得离谱,纷纷动了心。
之前不是没人抓老家贼,只是传统方法效率低,天又冷,遭罪又不讨好,没人愿意干。
现在有了这好法子,原本猫冬时闲散冷清的细沟子村,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能看见拎着麻袋、撒诱饵抓鸟雀的人。
不过全村这么多人,舍得用豆油油炸鸟雀的,也就赵铭一家。
赵勤倒是忙得不亦乐乎,按之前跟全村人的约定,挨家挨户去收集公山鸡尾巴上的花羽毛,说是要攒起来做个漂亮的鸡毛掸子。
就在村里热热闹闹抓鸟雀的时候,两件关键的大事突然传来。
第一件是老烟袋让人捎来了话,说刘啸化“补魂”需要的熊瞎子仓,已经有了着落,让他们做好进山的准备。
第二件事则透着点狗血——常茵趁全村人都忙着抓老家贼、没人留意她的空隙,跟人在屋里私下扯犊子,被人当场堵在了屋里,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