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爬犁就往村里赶。
零下二三十度的老林子,钻雪窝子的滋味实在太遭罪,三人心里都盼着,晚上能睡在家里的暖炕上。
一路紧赶慢赶,下午五点多,远远地终于望见了牙洼子村的村口。
袅袅的炊烟在雪地里升起,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到了村口,唐高雄和刘啸化各自找了个背篓,装了足足几十斤熊肉,乐呵呵地往自己背上扛。
赵铭见状,连忙说:“还有熊皮熊掌和熊胆,回头卖了钱,咱仨平分。”
“分啥钱!”唐高雄一摆手,嗓门洪亮,“能猎着熊瞎子,全靠你铭子的本事和胆量,俺们俩就是搭把手出点力气,这些肉就够俺们家过个肥年了!”
刘啸化也跟着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就是,铭子你别跟俺们客气。以后要是淘换着好枪,可得先紧着你,俺们俩不急。”
赵铭心里一暖,上辈子这俩兄弟就是这样,重情重义,从不计较得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唐高雄推着往家走:“赶紧回去吧,婶子叔伯肯定盼坏了,有啥话回头再说!”
赵铭拗不过他们,只能作罢,拉着剩下近二百斤的熊肉,大步往家走。
刚进院门,赵铭就听见母亲刘芳菊的声音炸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话音未落,一把扫帚就朝着他挥了过来。
赵铭穿得厚实,扫帚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他还咧着嘴笑。
刘芳菊打了几下,看着儿子平安归来,眼圈先红了,手里的扫帚也软了下来。
父亲赵承业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见爬犁上的熊肉,惊得连连咳嗽,指着熊肉半天说不出话:“这、这是……熊?”
大妹赵娟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拉住赵铭的胳膊,上下摸索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小弟赵勤跟在后面,看见那一大堆熊肉,兴奋得拍着手跳起来:“有熊肉吃了!晚上吃熊肉!”
结果这话刚说完,刘芳菊的扫帚就转移了火力,轻轻抽了他一下。
赵勤委屈地瘪着嘴,哭唧唧地问:“娘,凭啥打我啊?”
看着眼前鸡飞狗跳却又温馨无比的场面,赵铭心里暖洋洋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上辈子缺失的这些亲情,这辈子终于全都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
赵家猎到熊的消息,像是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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