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雄梗着脖子追问,赵铭也不恼,蹲下身指着雪地上那几枚浅淡的爪印,声音沉了几分:“你以为猞猁好惹?它是没熊瞎子块头大,可危险性半点不差!”
他掰着手指头给两人算:“成年的东北猞猁能长到六十多斤,比咱村里好些猎狗都沉。猫科动物多敏捷?爪子又尖又利,同等体重下,犬科根本不是对手,再好的猎犬遇上它,都可能变成盘中餐。
“再说咱这枪,是单发的,打完一枪装弹得半天,夜里就靠这堆篝火照明,视线差得很,一枪打不中,猞猁扑过来,咱仨谁能跑得过它?”
赵铭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又补充:“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手指露在外面一会儿就冻麻了,根本不敢一直扣着扳机,得赶紧做副保暖手套才行。所以咱今晚的规矩就是,只守不追,等它自己送上门来,绝不能主动往黑林子里钻。”
唐高雄和刘啸化听完,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了大半,蔫蔫地应了声:“知道了。”
这一夜,三人轮班守着篝火,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后半夜,那只猞猁果然又来了两次。
第一次是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爬犁。
赵铭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
可夜色太暗,子弹擦着猞猁的尾巴飞了过去,只惊得它嗷呜一声,窜进了密林。
第二次来的时候,猞猁学精了,绕到了爬犁的另一侧,等赵铭发现时,它已经叼起一大块熊肉,转身就跑。
赵铭再开枪,还是慢了一步,只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得意的嘶叫。
天亮后,山林里恢复了平静,那只猞猁彻底没了踪影。
唐高雄看着爬犁上少了一大块的熊肉,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这挨千刀的猞猁!凭啥吃咱的现成的!”
刘啸化也蹲在一旁嘟囔:“还是得淘换一杆好枪,比如部队里的 56半,连发的那种,看它还敢不敢来!”
赵铭看着两人气鼓鼓的样子,只能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别气了,咱记下这地方,回头换了好枪再来找它讨皮毛,保准让它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话也就是忽悠忽悠两个发小,他心里门儿清,猫科动物为了吃食,向来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下次再来,大概率是找不到这只猞猁的踪迹了。
三人也不敢再多耽搁,赶紧烤了几块熊肉填饱肚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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