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知道不应该贪,但情感上又没法忍住不贪。
再做一点。
再多完成一个步骤。
最后,本该只做损伤控制的手术,便被拖成一场时间不短、完成度又不够的尴尬处置。
杉山院长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
神田正义听完,还是没什么表情。
筑波大学的计划同样有理论依据,但在经验上吃了亏。
这种情况,放在突发的大规模危重症外伤的连续处置里,实在不算有多意外。
安田一生换到了第三页的简报。
接下来是群马大学的了。
由第二外科森本信介讲师带队,派出的支援小队,在晚上10点抵达高崎市国立综合医院。先是接收了三名危重症伤员。
截止报告时,一台紧急手术完成,剩余两台仍在进行中。
处置方案同样是早期全面手术。
会议室里的几位官员,听到此处,相互看了看。
各有长短。
都是大学医院该有的水平。
但很显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北关东重症外伤中心就要落在筑波大学了。
杉山院长的神情,终于变得有些不满了起来。
此前,小笠原诚司不遗余力地推动损伤控制理念,以此去争夺重症外伤救治指南的制定权力。结果?
反倒是新构想的筑波大学在践行?
而桐生和介所在的群马大学,还是走的老路?
然而。
安田一生将简报翻到了最后一页。
「接下来,是高崎市国立综合医院的最新情况。」
「在凌晨1点25分时,院方对新闻媒体开放了一次限定取材。」
「取材地点是救命救急中心。」
他说到此处,稍微停顿了一下。
「谁批准的?」
果然,公报室审议官的表情当场变了,猛地抬起了头。
「医院内总务课。」
安田一生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说,适度、透明地展示医疗体系在高效运转,能够极大地安抚国民情绪。」
「乱来!」
那位审议官顿时站了起来。
他今年51岁,从大臣官房一路熬到公报室,最擅长的就是将不管是不是的责任都推卸出去。即便是安抚性的通稿,他都要字斟句酌。
就生怕被人恶意解读。
结果一个地方上的国立医院干了什么?
在这种夜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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