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
「行吧。」
郑成功咧嘴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沈云英面上的笑意却淡了些:「阿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真是捏出来的分身————真的沈云英早就了————」
「那我就去找耶稣再捏一个你。」
郑成功斩钉截铁道:「捏坏了重新捏,不像继续捏,直到捏出真的。」
沈云英哭笑不得:「我说真的。」
「说的是真的,人更是真的。」
郑成功停下前行,无比认真道:「我郑森娶的是沈云英的全部。你有多少分身,我就跟你结多少次亲。」
沈云英失语半晌,拭去两眼酸涩,笑得明如春风:「一言为定。」
「永结同心。」
此刻,原酆都废墟中央,花团锦簇的遗址忽然放光。
万千鲜花绽放,花瓣展如春风搬柔顺。
而在这片花海的正中央,最为巨大华美的花苞—足有两层楼高的灵石造景——缓缓张开。
每翻开一层,便有无数细小的灵光散出,汇成条条光带,织出通往法像脚下的灵光虹桥。
朱嫩宁现于蕊心,正红织金妆花缎的通袖袍,肩披孔雀羽金线霞帔,末端坠著九颗龙眼大的灵石。
其面珠帘半掩,露出一双眼睛。
周身不见新娘应有的娇羞与忐忑,只有高高在上的矜贵。
朱慈炤将酒盏往地上一搁,高声骂道:「排场不小!这么大的灵石,却不知从哪偷来?」
朱嫩宁恍若未闻,自花苞蕊心中缓步走下。
脚底与虹桥接触的瞬间,细小的花瓣自足下绽放,又在抬脚之后悄然消散。
一步一步,走上法像前搭好的高台。
正中央是张紫檀供桌,仅放置两只斟满灵酒的玉杯。
朱嫩宁面朝法像,身姿端肃道:「臣女朱宁,大明正源公主,仙帝骨血,承运而生,膺符受命。」
「自幼慕道,潜心向玄,未尝一日懈怠。」
「窃以为,家国者,天下之至大;忠爱者,人伦之至深。」
「故不敢私一身之修,愿以蒲柳之质,奉社稷之重。」
「每念父皇宵衣旰食,以筑基之尊垂拱而治,布仙道于绝灵之地,施国策于八方之表,臣女虽愚钝,亦思效仿万一。
17
「故十年参悟,独取【情】道,非为儿女私情之缠绵,实慕家国大义之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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