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那柄将刘宗敏砍成两截的泥斧。
【土统】修士————大概修有谛听之术。是我大意了,以为【土统】修士均在酆都挖洞。」
范文程面上一愣,随即露出惊喜:「多个朋友多条路,联手抢种窍丸,也不是不行。只是阁下这一来便动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张献忠嘿嘿一笑:「不过是试试二位朋友的本事。身手太差,如何合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范文程连连点头,脸上堆起笑容,朝张献忠走近:「掌柜的有这般心思,早说便是,何必——」
话音未落宁完我骤然发难,扁担如毒蛇出洞,直刺张献忠咽喉。
同时范文程双掌齐出,数道水箭破空而去!
「噗」
水箭与枪尖全部命中。
张献忠的身体被打出数个窟窿,却不见鲜血飞溅。
很快,躯壳像被戳破的泥胎,化为烂泥散落。
「哈哈哈哈哈」1
张献忠本体的大笑声从另一侧传来:「我就知道!」
范文程与宁完我脸色铁青。
他们怎么可能与一个来路不明、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联手?
假意应承,不过是想让这掌柜放松警惕,再暴起杀之,谁知此人存的也是试探之心————
范文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阁下藏得深,我等认栽。不过「6
他顿了顿,目光森冷:「料你也不是胎息巅峰。」
「而我二人联手,可与胎息八层一战。」
「斗起来,不知谁生谁死。」
「你我双方就此打住,各走各路,如何?」
张献忠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大错特错。老子已经赢了!」
范文程一愣。
随即,他感到四肢一阵酸软,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
宁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咬牙切齿道:「你————在饭菜里下药?」
张献忠哈哈大笑:「下药最是管用!老子在这店里做了七年厨子,什么没见过?往来修士,个个都觉得凡人不敢害,对入口之物从来不甚谨慎。今日那汤里,我加了点料,本想将你们统统放倒—一谁知那三个贼修、戴面具的、还有吕洞宾,一口也没喝。」
他蹲下身来,笑眯眯地看著瘫在地上的两人,语气里满是得意:「倒是你们两个,喝得最多。想来扮脚夫辛苦,这两日没吃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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