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咳咳—
」
刘宗敏双手捂著胸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混著雨水淌了一地。
他瞪大眼睛,望著面前的脚夫,嘴唇吐出含混不清的字眼:「你————你们————」
范文程面无表情地将手从他后背抽出。
刘宗敏扑倒在地,至死也没想明白一自己堂堂胎息修士,怎么会死在两个脚夫手里。
宁完我甩了甩手中那根伪装成扁担的武器,两端枪尖上的血珠被雨水冲刷干净,露出森冷的寒芒。
「怎生是好?明日如何靠近种窍丸?」
范文程脸色也很难看。
本以为可到孙世宁身边伺候,再伺机靠近运送种窍丸的队伍。
谁知那白面黑袍人、三个贼修,还有劳什子吕洞宾,一个个搅进来,把计划全打乱了。
孙世宁那边再蠢,吕洞宾和多尔衮也会提醒他给洪承畴发信号。
待洪承畴警觉,那批种窍丸的护卫只会更加严密。
再想下手,难如登天。
范文程沉吟片刻,低声道:「且向西去,绕道入潼川,再寻机会。」
宁完我叹气:「也只有如此了。」
他正要迈步,忽然一个激灵,手中扁担猛地往地上一挑。
刘宗敏的尸体被挑起半空。
还未落地,便见半人高的泥斧从天而降。
尸体断成两截,血肉横飞,溅了两人一身。
范文程厉声喝道:「谁?!」
二十余步外,一个身影缓缓从暗处走出来。
络腮胡子,裹头巾,腰间系著油渍斑斑的围裙—
正是方才客栈里那个点头哈腰的掌柜。
宁完我失声道:「你也是修士?」
这怎么可能?
正常来说,胎息修士的气息无法隐藏。
他与范文程也是使用了某种【伶】道秘术,才得以实现。
张献忠自然不会坦白,当年他从酆都府库盗走的符箓,而是一张持续生效的辅助灵符。
威能之一便是改换气息。
靠著这张符,他在江边安安稳稳做了七年厨子,从未被识破。
「那一万枚种窍丸,我也想要。」
张献忠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不如你我三人联手,如何?」
范文程眉头一挑,又惊了一下。
宁完我交谈时,他用了【噤声术】,又有雨声遮掩,此人如何听得见?
旋即,他低头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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