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踏入胎息一层?」
在崇祯看来,温体仁杀死袁崇焕的手段并不高明。
单纯是依靠信息差,来避免自身沾染嫌疑。
毕竟,孙承宗、钱龙锡等人既不知【风缚灵索】具体威能,更不知温体仁修炼进境,比他们预想中还要快。
温体仁没有做任何徒劳的辩驳。
只对冰冷的地面,实打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额角皮开肉绽,鲜血顺著眉骨流淌。
温体仁凄惶道:
「臣触犯国法,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崇祯却再度反问道:
「还有呢?」
温体仁满脸错愕。
擅杀袁崇焕、纵容家眷自称仙族,已是他能想到最不可饶恕的过错了。
看著温体仁茫然无措的举状,崇祯语气渐冷:
「你以为,朕是因罪臣之死,对已登仙途的修士动杀心?」
温体仁心念急转,脑中如走马灯般回想过往所为:
贪贿、结党、排除异己……
可这些,在陛下那句「不论忠奸」前,均非致命。
「臣愚钝无知,请陛下明言……便是死,也让臣死个明白。」
崇祯视线扫过远处跪伏在地的宦官与侍卫:
「你之过,不在擅权越矩,而在自作聪明,未尝为朕立下寸功。」
温体仁浑身剧烈一震,如遭九天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早早推断,朕有监察百官的手段。」
「东林党人亦有此猜测,他们涉及机密之事,皆用纸笔传递。
「你与周延儒等人则反其道而行,照常交谈,美其名曰坦荡,只为试探朕心深浅……」
「若朕不反对,不制止,便万事可为。」
「想得也不算错。只是……」
崇祯俯身凝视跪地的温体仁:
「朕容得下弄权,却容不得你不为君分忧。」
「还是你以为,赶在朕还京之前,匆匆奔赴山东,屠戮几个凡俗士绅,便算为朕效力了?」
温体仁如坠万丈冰窖。
这一刻,他终于恍然大悟,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圣上早将他那点心思手段看得通透无比。
他所依仗的坦诚,在圣上眼中不过是戏子的拙劣表演。
圣上可以容忍臣下有私心,可以容忍臣下有些越界的行为。
前提是,必须体现出足够的价值。
而他温体仁,在陛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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