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他得到最好的照顾。”
何宴亭俯身,在何念安额头轻轻一吻。
“对不起,”他低声说,“但这次,我会找到对的路。”
窗外的天空彻底亮了,新的一天开始。
何宴亭知道,他的人生从今天起将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条远离商业巅峰,却可能更接近真相与救赎的路。
而八个月的何念安在梦中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父亲的手指,仿佛在给予无声的回应。
做好了打算何宴亭就慢慢淡化出了公司,做公司的幕后人,天天守着宝贝大儿子,偶尔指点指点公司的布局。
日子倒也还可以,也让何宴亭这几年大起大落的心绪平复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快,霜予晴死了两年了。
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
何念安两岁半时,已经是个会摇摇晃晃走路、能喊模糊“爸爸”的孩子了。
虽然仍旧比同龄孩子瘦小些,脸色也总是带着点不健康的苍白,但至少不再像婴儿时期那样频繁进出医院。
何宴亭遵守了自己的决定,他将亭安科技的日常管理全权交给了刘启,自己只保留董事长职位,每月参加一次战略会议,每季度审核一次财务报表。
其余时间,他大多待在家中那间面向花园的书房里,远程处理一些必要的投资决策。
起初,这转变对何宴亭来说异常艰难。
习惯了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突然退居幕后,就像雄鹰被折去了翅膀。
有无数次,他在深夜惊醒,脑海中全是错失的机会和可能的威胁。
他会走到何念安的卧室外,看着监控屏幕里孩子安睡的侧脸,手指无意识蜷缩,那是他过去借运时会做的动作。
但他忍住了,每次冲动涌起,他就会想起何念安高烧不退时脆弱的小脸,想起那位玄学老者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