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直觉”累积起来,效果几乎不亚于主动借用。
他避开了一个有问题的合作伙伴,抓住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市场机会,甚至预判了政策变化提前布局。
而何念安的身体状况似乎没有明显恶化。
体温正常,食欲稍差但还算稳定,血常规检查结果与出院时相比变化不大。
何宴亭看着最新的公司业绩报告,在他“实验”的这个月,亭安科技的利润环比增长了12%,远超预期。
股东们发来祝贺邮件,媒体开始报道“何宴亭王者归来”。
他应该高兴的。
但当他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何念安时,只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在走一条危险的路,这条路的诱惑太大了。
有限借用,不伤孩子,却能重获商业上的绝对优势。
但也会养大他的胃口,钝化他的思维,因为不劳而获的感觉太好了。
就在这时,何宴亭的手机响起了,是一位自从知道霜予晴的气运之后就一直联系的一位玄学老者。
何宴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何先生,好久不见。”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平静,“最近可好?”
“尚可。”何宴亭谨慎的回答着,自从经历了这些玄乎其玄的事情后,何宴亭对这些事情一直抱有一种敬畏心理。
“我翻阅更多古籍,找到了关于‘气运之子’的记载。”老者顿了顿。
“书上说,这类人的气运并非无穷无尽。
每次被借用,总量就会减少一点,无法恢复。
而当年借运者身故时,若气运尚未耗尽,会以某种形式转移给血脉至亲……”
何宴亭握紧了手机:“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继承的气运被过度借用,最终消耗殆尽……”老者声音低沉。
“那么当他也离开时,将没有任何气运可以传递给下一代,这条血脉的气运传承,将彻底断绝。”
电话挂断后,何宴亭在婴儿房坐了整整一夜。
黎明时分,他看着晨光中何念安安睡的侧脸,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拿起手机,给刘启发了条信息:“从今天起,我将逐步退出公司日常管理,由你接任CEO。
我会保留董事长职位,但只参与重大战略决策。”
又给刘文琛发了一条:“帮我联系最好的医疗机构,我要为念安建立一个终身的健康管理基金,无论我在与不在,都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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