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没说完,一大口血渍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虎哥!”
“老公...”
几人忙不迭的扑到我跟前。
“没,没事儿,我啥事都没有。”
我胡乱抹擦几下嘴角,摆摆手道:“里面抢救呢,你们都别闹腾,谁也别再跟我说话了,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拜托大家了!”
我不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心眼小、记仇深,我会在心里一点一点的给任何让我不舒服的人减分,等达到一定的临界值,我会想办法叫那些让我特别介意的人和事儿会用自己的方式消失。
“虎总...”
“庆幸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还不是一具尸体吧,不然此刻的你恐怕已经变成了另一具尸体!”
眼见任鹏启又要说话,我抓起烟盒揉成一团使劲砸在他的脸上。
“呼...”
任鹏启长吁一口气,随即抱起那瓶“百草枯”就打算转身。
“上特么哪去?他没醒,你的死活就都还是未知数!敢特么跟我玩消失,老子现在就给你俩腿全撅折!”
我冷着脸狞笑:“但凡医生开门是朝我摇头的,我会给你五分钟时间交代后事儿!”
“明白,那我提前给自己订副棺材去。”
任鹏启滞了几秒,随即挤出一抹苦笑,继续朝走廊顶头挪动。
“哥,跟紧他,听好我的电话!”
我冲相柳努努嘴招呼。
别看我嘴上说的冷酷,实际上我是害怕狗篮子一时间想不开,别待会真找个没人的地方喝药自杀了。
“嗯,你们多盯着点这儿,只要有消息麻烦赶紧通知我。”
相柳搓把两下面颊,指了指急诊室的木门道:“我都答应过晖子了,等完事一块到康德大厦陪他给弟弟妹妹买书包和衣裳的,我没食言!他也不能说了不算!”
“去吧柳哥,别说了。”
张飞双眼噙着泪水迅速摇摇脑袋。
“瘸子,等我一会儿。”
相柳叹了口气,而后加快步伐撵上了任鹏启。
“我知道你有火,也不是想劝你熄火,但此时此刻你绝对不能乱!我...他们全以你为主心骨,眼下的事情只要你阵脚乱了,那我们的心神也就全断了,好好滴,一定好好滴,行吗?”
晴晴揽住我的后背,凑到我耳边低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