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这一刻,任鹏启余光飞快瞥了一眼门后的我,脸上神色平淡的搪塞:“闹肚子,估计是昨晚喝的凉啤酒整的,上大号呢。”
“那我喊他去!”
门外的彭小南当即接茬。
“别,他有点便秘,千万别去打扰,不然又得嗷嗷的发脾气,咱们到旅馆门口汇合就行。”
任鹏启忙不迭接茬。
“行,那瘸哥你抓紧收拾。”
彭小南又继续道:“待会必须领你们尝尝复兴区的特色早饭,鸡蛋布袋配上小米豆沫,要是你俩还有肚子的话,再咱去趟学步桥,那块的豆腐汤也是本地一绝,蝎子蜇了哔,简直特么没治了!”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近及远,紧接着“砰”的一声轻响,任鹏启反手把房门关上,冲我摇了摇头:“门外和走廊里就他一个,没看见其他人。”
“呼...”
我长长的吐出憋在胸口里的那团大气,紧绷浑身的筋骨稍稍松懈几分:“这么来看,这小子兴许也没你盘算的那些弯弯道道,应该是你想多了吧...”
“不一定!我习惯先把人往坏了想,然后再通过事儿一点一点往回补,包括当初对您和相柳大哥其实也一样,最初我给你俩的定义就是打算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社会垃圾,完事再通过观察和打听,一丁一点的往你们身上添优点,直到认为咱确实合拍可以处事儿才露面。”
任鹏启再次晃动脑袋,神情依旧凝重,拄着拐杖蹒跚到窗边,撩起老旧泛黄的窗帘边角,朝楼下观望许久后,才回过头对我摆手:“楼下旅馆周边应该也没啥埋伏,不过刚才我留意到他身上有两处细节,第一是头发丝上头沾着点露水,再有就是鞋边黏了些黄泥,足以证明他肯定早早出过一趟门...”
“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把手里的半截拖布杆顺手塞进衬衣袖管子里,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走吧,下楼瞧瞧,咱南哥嘴里所谓的特色早饭,究竟有特么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