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腿的裤管:“我要是洗澡,就得麻烦你陪我脱衣服放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你是真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说说呗,明天有什么打算?”
想了想他说的似乎也非常在理,我也干脆倒头躺了下去。
“先检验彭小南究竟属于哪种情况。”
任鹏启半眯缝眼睛,喃喃道:“如果他是单纯不想掺和虎邦和金彪之间的仇怨,我就想点小办法逼他乐呵呵的点头,如果他后面有人,咱俩再研究已经没任何意义,今晚肯定就得有人挂彩留伤,或许可能还得搞出人命,到那时候什么计划都得跟着变化泡大汤。”
“睡吧。”
思索片刻,我也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换地方认床的缘故,还是心里头太多线头捋不顺,尽管我俩都不再言语,可愣是咋地也睡不瓷实。
单人间,双人床,边上还卧个一声不响的同性瘸子,那种不自然的感觉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
任鹏启究竟睡没睡着,我不清楚,反正整宿他都保持躺下的姿势一动没动。
一直捱到凌晨的五点多钟,窗外泛起“唰唰唰”环卫工人扫大街的动静,我才总算是稍稍迷糊了一会儿。
“笃笃笃...”
感觉刚进入状态没多久,屋门就被人暴力的拍响了。
“谁?”
我一激灵坐起来,顺手抄起床边的半截拖布杆子。
“虎哥!瘸哥!起床吃早饭啦!”
屋外泛起彭小南的呼喊,听起来吭哧带喘的,像是刚刚狂奔过的架势。
“诶,这就起!”
见我眯着双眼冷冷盯着房门,任鹏启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先是仰头大声回应一嗓子,随即又掐低嗓音凑近我耳边:“待会儿我去开门。”
我微微颔,攥起半截拖布杆迅速贴在门板后面,随时准备出手。
几秒过后,任鹏启撑拐开房门,不过只打开一道窄窄的缝隙,惺惺揉着眼皮,佯装刚睡醒的打了个绵长,探起脑袋朝外张望:“哎哟,南哥,你居然起的这么早。”
“害,没辙啊,我属于被迫习惯了,平常上头人找我办事,不分白昼清早,想睡懒觉门都没有!对了,虎哥去哪了,咋没瞧见他人影呢?不能是因为昨晚没请他涮火锅不高兴了吧?”
门外传来彭小南爽朗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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