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带打磕巴。
“看出来了,南哥什么档次,咋可能住这破地方。”
我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
“前面就是我的专属房间,走着!今晚先委屈两位哥哥了,赶明儿天一亮我就联系上面人,不给我开几间像样的房,必须跟他闹翻脸!真当我小南是白混的小卡拉呢。”
深呼吸两口,彭小南就像啥事没发生一样,昂头挺胸的走在最前面带路,带着我们七拐八绕的停在一扇掉漆严重的小破木门前。
熟练的从门框上方从摸出枚钥匙,一彭小南还不忘回头招呼我俩:“我前两天一直忙活生意上的事儿,昨天又跑回县城见飞子和狗剩,屋子有好几天没住人了,估摸着可能有点乱哈,别见怪...”
门开的刹那,我特么傻了!
本以为彭小南是在跟我们寒暄,没想到他的“有点乱”真特么不是客气话。
一点不带夸张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有人能邋遢到这种地步。
先说面前的小破木门上,一道道脏兮兮的大鼻涕印子东一片西一撇,居然还有人画出个比人脑袋还要规整的大圆圈。
再看屋内,门刚一开,混杂着馊味和臭脚丫子的浊气贴脸扑了过来,呛的我禁不住皱眉,胃里阵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专属不专属咱不清楚,反正属实是小到离谱。
顶多几个平米,勉强塞下张单人木板床,除此之外连落脚的空地都不剩多少。
放眼看去,简直就是个生活垃圾堆。
床边横七竖八的好些空啤酒瓶,走路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脚踩下去打滑。
床头、边上的小木柜、窗台上面,摆满了吃剩的泡面桶,不少塞满小山堆似的烟屁,床边的几个泡面桶倒是没烟屁,不过里头泡胀的面条残渣黏在桶壁上,发酵出别样酸馊怪味,窗台上竟然还立着几个不知道几手的“拦精灵”,那玩意儿居然都能使唤到包浆且立起来,南哥确实是个“大”人物。
屋里光线昏暗,成群结队的苍蝇在房间里嗡嗡乱飞,居然能撞的窗户砰砰作响,看得人立时间头皮发麻。
床上的被褥更是没法看,黑乎乎一层油垢,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了。
枕头原本啥色的根本瞧不出来,只知道黄到发黑,地上还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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