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附加条件;几张银行转账记录,显示顾氏将顾问费打入沈砚舟的个人账户,金额和时间都对得上;还有一沓照片,是顾晓曼和一个高大男人的合影,两人十指相扣,笑容甜蜜。
“这是我丈夫,我们去年结的婚。”顾晓曼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他叫陈知行,是搞建筑的,跟商圈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沈砚舟合作的那两年,我和陈知行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你看,从头到尾,沈砚舟跟我,就是干干净净的合作伙伴。那些外界的传闻,是我父亲故意放出去的——他觉得借沈砚舟的名声造一点势,对顾氏的股价有好处。沈砚舟为了合同,忍了。我也忍了。”
林微言把文件一张一张看完,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好,放回信封里。她的手很稳,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但她把信封推回去的时候,推了两次才推到顾晓曼面前——第一次推歪了,信封擦着桌面滑到了桌沿,被顾晓曼伸手接住。
“顾小姐,我很感谢你专程来告诉我这些。”林微言说,声音有一点紧,像是嗓子忽然变窄了,“但这些事,你可以让沈砚舟自己告诉我。”
顾晓曼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理解,还有几分不知从何说起的复杂情绪。“林小姐,你觉得沈砚舟是会主动说这些的人吗?他这个人,什么都往肚子里咽。五年前咽了,五年后还在咽。那天在停车场,他第一次跟我开口谈私事——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晓曼,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去跟微言说清楚。他说他自己去说,你不会信的。”
林微言的手指在膝盖上掐了一下。她想起沈砚舟那天站在她店门口,手里拿着那本补好的《花间集》,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样子。想起他每次提到过去的时候,总是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像是怕全说出来会把什么东西压垮。他不是不想解释,他是怕解释了也不被相信。
“他是对的。”林微言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他直接来跟我说这些,我可能真的不会信。”
“但是现在你信了?”
林微言抬起头,看着顾晓曼。顾晓曼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坦坦荡荡的好看,不藏东西,不拐弯。一个女人看另一个女人,有时候比看男人更准——她从这个眼神里看到的是真诚。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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