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六点不到就来了,比巷口卖豆腐的老张还早。我说来早了,他说怕堵车。大礼拜天的,堵什么车?”
沈砚舟把箱子放在书架旁边,直起腰来,用袖子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巷子里早晨安静,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我以前总想赶一次书脊巷的早晨,后来想想——”他的目光越过纸箱,落在她脸上,声音平静而坦然,“赶的不是早晨,是跟你一起走在早晨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