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书脊巷,守着这张照片,守着所有关于我们的记忆。他说他一直在等,等我把你追回来。”
林微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拼命忍住眼泪,可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落在工作台的旧书页上。她赶紧用袖子去擦,可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就那么坐在那里,让积压了五年的泪水肆意流淌。
沈砚舟伸出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覆在她攥着牛骨刀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翻卷宗、写诉状磨出来的。
“微言,我今天来,不是只为了看修补方案。”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想告诉你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听完之后,你仍然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会把《花间集》带走,不再打扰你。但在这之前——”
他握紧她的手。
“在这之前,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欠了你五年的真相,一个字一个字地还给你。”
窗外的阳光穿过老槐树的叶子,透过玻璃窗洒在工作台上,落在拆开的书页和那张旧照片上。照片里的两个人,青春正好,笑容灿烂,还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风雨。
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是小安在巷口逗老杨家那只橘猫。那只橘猫胖得像一坨发过头的老面团,四仰八叉地躺在青石板上晒太阳,任凭小安怎么逗它,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小安笑得直不起腰,笑声清清脆脆的,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整条书脊巷都跟着亮了几分。
林微言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沈砚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些她五年前没有读懂的东西,现在她终于隐约辨认出了那东西的轮廓——是隐忍,是挣扎,是一种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下去、不肯让她分担半分的执拗。
“沈砚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比刚才稳了很多,“五年前我问过你为什么,你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现在五年过去了,你确定你准备好说了吗?”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以前你不需要知道。那些苦,我一个人受就够了。”他看着她,目光沉静而坦白,“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所以你不能对我的过往一无所知。这是我们之间能重新开始的前提,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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