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
是五年前那个女孩。是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正眼看他的女孩。
沈砚舟把桂花糕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彻底哑了。
“林微言,我——”
“你先别说话。”林微言打断了他,“你今天说了很多话,把五年憋在肚子里的话都倒出来了。我听到了,我也听懂了。现在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想好了再回答,因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的语气很郑重,郑重得让沈砚舟本能地直了直背脊,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
林微言往前走了一步。三步的距离变成了两步,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皂香的、属于沈砚舟独有的味道。五年前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的时候,闻到的一直就是这个味道。五年后它没有变,像是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坐标,锚定在她记忆最深处的某个位置。
“你瞒了我五年,扛了五年,一个人把所有的苦都吃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修复古籍时用小镊子夹起一片碎纸的边缘,精准而温柔,“所有的事情都被你一个人扛下来了。那我问你——现在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沈砚舟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人身攻击的时候没有红过眼眶,被顾父在董事会上当众羞辱的时候没有红过眼眶,胃出血疼到蜷在地上动不了的时候也没有红过眼眶。但这个女孩站在他面前,用修复古籍的手掰了一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然后轻轻地问他——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他的眼泪就怎么也忍不住了。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眶红了,睫毛湿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等待修复的珍贵古籍一样,握住了林微言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能把她的手腕整个包住。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捧出来的,“你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在救我了。”
林微言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被桂花糕噎得说不出话的狼狈样子,看着这个在世人眼中坚不可摧的顶尖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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