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叔的眼睛,“陈叔,我很认真。”
“认真就好。”陈叔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旧书堆,像是在回忆什么,“微言这五年,过得不容易。刚分手那阵子,她瘦了十几斤,我让她来帮我整理书架,她整理着整理着就哭了。哭完了擦擦眼泪继续整理,也不跟我说为什么。后来好一些了。去年开始主动跟人说话了,也肯笑了。但我看得出来,笑是笑了,这里头,”他拍了拍胸口,“还是没真正好。”
“我知道。”沈砚舟的声音沉下去,沉到喉咙底下,“是我的错。”
“谁对谁错我不关心,我只关心这孩子以后能不能过得好。”陈叔从嘴上摘下那根没点的烟,夹在耳朵上,“你要是敢再伤她一次,我这个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
“不会的。”
“嘴上说没用。你得做。”
“我知道。”
陈叔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那件外套,三年没换了吧?”
沈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外套,愣了一下。“四年。”
“袖口都磨毛了。”陈叔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微言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眼神太毒,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不说,不代表她没看见。你明天换一件。”
“好。”沈砚舟说。
他们回到店里的时候,林微言正在修复书脊上最严重的一处开裂。那道裂口有十几厘米长,裂口两侧的纸张已经脆弱得像蝴蝶的翅膀,轻轻一碰就会碎。她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抹掉一层细密的汗珠,继续低头修补。这时候她抬起头,用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示意他站到左边去,挡住那束照在她纸面上的反光。他没问为什么,往左移了半步,正好把西晒的太阳光挡在肩膀后面。她低头继续补纸,什么都没说,但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陈叔看在眼里,回到柜台后面,翻了一页报纸,报头拿倒了也没注意。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书店里只有三种声音:林微言手中镊子轻触纸张的沙沙声,陈叔翻报纸的哗啦声,和沈砚舟翻文件的纸张声。这三种声音互不干扰,却又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指挥的三重奏。
沈砚舟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从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