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在和时间做朋友,我在和时间打架。我们谁更高贵,你自己说。”
林微言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点。因为沈砚舟说的是对的——至少在他的逻辑里是对的。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多了不起,她只是在做一件她喜欢的事,一件让她觉得安心的事。她不需要别人觉得她了不起,她只需要自己觉得有意义。
但沈砚舟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那个“配不上”的人。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林微言说,“为什么你不能说?”
沈砚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不是为什么离开,而是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我怕。”他说。
林微言愣了一下。
“我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会心软。”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块“预留”的木牌上,“如果你知道我父亲病了,如果你知道我需要钱,你会怎么做?你会把所有的积蓄给我,你会去借钱,你会想办法帮我。你会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而我,不想让你那样做。”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地流泪,而是真的哭了。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哭声。那哭声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咖啡馆里,每一丝颤抖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砚舟没有动。他没有走过去,没有伸手,没有说“别哭了”。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耐心地等着,像这五年里的每一个周五一样。
过了很久,林微言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这个混蛋。”她说。
沈砚舟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表情。
“对不起。”他说。
“别跟我说对不起。”林微言吸了吸鼻子,“跟我说点别的。”
沈砚舟想了想,说:“你瘦了。”
林微言愣了一下,随即又红了眼眶。但她这次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你也瘦了。”她说。
两个人对视着,忽然同时笑了。那笑声不大,甚至有些勉强,但它是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笑。是五年来,两个人之间的第一个笑。
程姐在楼下听见了笑声,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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