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煮面条,周母炖的羊肉酥烂入味,汤里撒了把翠绿的香菜,暖得人从胃里舒服到心里。沈砚舟喝了两大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像个被焐热的雪人。
“明宇妈妈的手艺真好。”他擦了擦嘴,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比我妈做的红烧肉还香。”
“就知道吃。”林微言给他盛了碗汤,“明天去山里收集雪水,记得穿厚点,别冻感冒了。”
“知道了,管家婆。”沈砚舟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也早点睡,别总熬夜看资料。”
晚上,林微言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紫檀印章。沈砚舟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个累坏了的孩子。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像把小扇子。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他总在图书馆陪她熬夜,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嘴角还沾着咖啡渍。她偷偷给他盖过自己的外套,被他醒来时抓住手腕,笑着说“偷盖我的人,以后就是我的了”。
林微言起身,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他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放。她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沉睡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雪夜真好,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像时光在轻轻唱歌。
第二天清晨,沈砚舟果然早起去山里收集雪水。林微言站在门口送他,看着他背着个大水壶消失在巷口的雪地里,像个去寻宝的探险家。她转身回屋,开始准备复原梅花楮纸的工具——石臼、竹帘、压榨板,都是沈砚舟从爷爷的作坊里带来的老物件,带着时光的温润。
中午时分,沈砚舟背着装满雪水的水壶回来,眉毛上结着层白霜,却笑得像个孩子:“山里的雪水特别干净,我尝了口,有点甜。”
林微言赶紧拉他进屋烤火,给他端来姜茶。“傻不傻,雪水怎么能随便喝。”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暖融融的。
“为了我们的婚书,值。”沈砚舟喝了口姜茶,从包里拿出个纸包,“还买了干梅花,老板说是今年新晒的,特别香。”
纸包里的梅花干带着淡淡的清香,粉色的花瓣虽然干了,却还保持着盛开的形状。林微言拿起一瓣放在鼻尖闻,香气顺着鼻腔漫到心里,像春天提前来了。
两人在厨房忙活起来。沈砚舟把雪水倒进石臼,林微言往里面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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