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光的默契。
傍晚时分,沈砚舟踩着雪回来,身上带着股寒气,手里却捧着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刚出锅的,”他把栗子往她怀里塞,手冻得通红,“老板说要多放糖,才够甜。”
林微言拿起个栗子,用指甲剥开,金黄的果肉冒着热气。她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吹了吹气才咬下去,嘴角沾着糖渣,像只偷食的松鼠。
“周明宇来过了?”沈砚舟看着鞋架上的男士靴子,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他说研讨会的事了?”
“嗯,说要现场演示。”林微言剥开另一个栗子,塞进自己嘴里,“我有点怕。”
“怕什么?”沈砚舟把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手裹住她的手,“你上次给陈叔修那本《论语》,连虫蛀的丝线都接好了,比变魔术还厉害。”
林微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气和栗子香,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对了,”她想起梅花楮纸的事,“周明宇给了我几张宋代的楮纸样本,里面加了梅花瓣,特别神奇。”
“我知道那种工艺。”沈砚舟的眼睛亮了起来,“爷爷的笔记里记过,说要在纸浆发酵时加晒干的梅花,还要用雪水浸泡,这样纸香才能持久。”
“真的?”林微言从密封袋里拿出样本,“那我们可以试试复原吗?用它来写婚书,肯定很特别。”
“当然可以。”沈砚舟接过样本,对着光仔细看,“明天我就去山里收集雪水,再去花市买些干梅花,我们一起做。”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书脊巷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沈砚舟把暖手炉往她怀里塞了塞,拉着她走到窗边:“你看,陈叔在扫雪呢,像个老顽童。”
陈叔正拿着扫帚在巷口堆雪人,老太太在旁边指挥,说“雪人要戴红围巾才好看”。两人的身影在雪地里一高一矮,像幅温暖的年画。林微言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沈母说的“我和你爸吵了一辈子,却还是觉得,有他在的冬天才暖和”。
“等我们老了,也这样好不好?”她靠在沈砚舟肩上,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巷口堆雪人,你扫雪,我给你递热茶。”
“好。”沈砚舟握紧她的手,银镯子和树戒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还要在院子里种满玉兰花,春天开花时,就像你当年绣的那幅画。”
晚饭吃的是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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