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以茉走过来,“嗤”了一声,“瞧把你委屈的,你弄坏了人家的东西,赔偿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委屈上了?好像人家欺负了你似的?”
那姑娘看向宋以茉,肩膀猛地一颤,这女人怎么在这儿?
没错!姑娘正是白悦心。
厂里有个男同志请她吃饭,她寻思着卢安邦那里没希望了,就答应了。
恰好在国营饭店,看到苏晚晚跟一名军官相亲,而且听着那名军官的口气,好像家里条件很好。
她不满的撇撇嘴,“这女人长得不如我,凭什么有这么好的相亲对象?”
她听到两人要去百货大楼,连忙找了一个借口溜了。
等在百货大楼见到苏晚晚,直接撞了过去。
苏晚晚本可以避开的,但她要是避开,恐怕就撞入旁边的男人怀里。
她果断把包袱挪过去,保护包里的东西。
没想到那姑娘拐了位置,扑向男人。
这也导致琉璃盏跌了出来,出现了如今的局面。
看到宋以茉出现,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落到地上的琉璃盏,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军装男看着白悦心肩膀轻轻抖着,单薄的身子裹在洗得发白的棉袄里,更显得弱不禁风。
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
“同志,人家姑娘也不是故意,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