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样?料子厚实,领口缝了圈羊羔毛,很是时髦呢。”
“好看得嘞。”向菲菲瞅了瞅,指着旁边那件衣服,“旁边那件也好看,给钟叔正适合。”
宋以茉脸上挂满了买买买的快乐,“这个棉马甲也不错,卡其色和军绿色各要一件,斌斌可以换着穿。”
向菲菲又看了看,“那件枣红色的斜襟棉袄适合表姑不?”
宋以茉追捧道,“您眼光真好。颜色喜庆,表姑肯定喜欢。”
两人有商有量,片刻功夫又给沈博阳挑了一件。
售货员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单子写了一页又一页,心里头早乐开了花。
老天爷呀,这是哪里来的财神爷?
这一单下来,她不光奖金能多领好几块,说不定还能评上先进工作者呢。
她利索地从柜台底下翻出两块手帕,“大姐,这是我自个儿攒的,您俩拿着擦手用。”
向菲菲和宋以茉对视一眼,笑着接过手帕。
两人买好衣服正准备打道回府,刚走到鞋帽柜台的拐角,就瞧见前头围了一撮人。
宋以茉踮脚一看,是她的好朋友晚晚。
“妈,我朋友遇到了点事,你去那儿歇一歇,我过去看看。”
向菲菲不放心,“我跟你一起过去。”
宋以茉点头。
此时,苏晚晚一张脸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旁边还立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军帽下的眉眼透着股争气。
人群中间,还有一个低头抹眼泪的姑娘,抽抽搭搭地说着,“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转身的没瞧见。”
“对不起就完了吗?你把我东西撞坏了,不该赔吗?”苏晚晚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地上的琉璃盏上。
这琉璃盏是清末民初的旧物,她特意托人跑了好几个旧货铺子才寻到的。
现在杯口磕出一个到指甲盖长的豁口,还能送人吗?
要不是顾虑身上的军装,她都想直接上手揍人了。
军装男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护着哭唧唧的姑娘,对着苏晚晚沉声道,“苏晚晚同志,你别这么咄咄逼人。人家女同志也不是故意,她都道歉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那姑娘抬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军装男,像只受惊的小鹿,带着茫然无措的惶恐,“我......我的不是故意的......我赔......多少钱我都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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