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水,一个个上吐下泻,生不如死,几个劳工选择跳海,以求解脱。
我作为大队长,只能劝慰大家暂且忍耐,活着就有希望。
淡水,是我们活下来的唯一希望。我发现船舱内有两个蒸汽管道连接处,一直在滴滴答答滴着水,我灵机一动,发动大家拿茶杯到这里收集蒸馏水。对我们来说,这些蒸馏水当然是杯水车薪,但勉强能解渴,保住了绝大多数劳工的命。”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颤抖起来,他稍稍停顿了会,还是坚持着说了下去:“到达日本后,我们被派遣到了花岗町挖捅,那里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十月底就开始下雪,厚厚的积雪,整个冬天都化不开。
冰天雪地中,我们穿着单衣、草鞋,每天在满是毒水的暗渠工地工作十四五个小时,每次下工,裤子、鞋子上都结了冰,与身体冻在一起,需要烤火才能解冻。
长此以往,我和工友们腿上、脚上都生满冻疮,一些工友的脚指头都冻掉了。一些劳工冻得受不了,就把水泥袋子裹在身上保暖,日本监工看到后,上去又是一顿毒打。
我清楚的记得,日本茶杯要比中国茶杯要小很多,发给中国劳工的小馒头,比日本茶杯还小,每天每人发两个小馒头、一碗稀粥,根本吃不饱;劳工生病请假,供给食物减半,中国劳工怕挨饿,有病也不敢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