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现在不是把某个字段删掉就能解决的事了。删字段只会触发更深层的兼容预案,甚至可能直接把盲区实验从观察期推进到强制归档。真正能做的,是先把问名从延后状态里拽出来,把继承机制里那层自动保护打断,让A-7不能再以“未命名分支”继续挂在盲区里。
但要打断自动保护,必须先让它自己承认:它在保留一个不该继续保留的东西。
“先做两件事。”周砚终于开口。
林序立刻直起身。
“第一,把A-7的所有继承节点按年份分组,单独导出。我要看它每一年是怎么翻过去的,谁签了延后,谁签了保留,谁默认了同名同责。”
“第二,把盲区实验接口的自动延后条件抓出来,存成离线证据。尤其是‘未命名分支’和‘年度变量未完成归档确认’这两条,必须单独截。”
信息中心主任马上转向人手,屋里顿时又响起一片急促的键盘声。
周砚却没动。
他还在盯着A-7最早那一层归档记录。那一行记录下面,有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备注:
【如需问名,请由原始责任链发起。】
原始责任链。
周砚忽然意识到,答案也许并不在现在这套系统里,而在更早的那个原始责任链上。继承机制能把盲区压这么久,靠的不是技术多强,而是把原始责任链切断了,让后来的人只能在继承链上打转。可只要原始责任链还没真正断尽,就一定有能把盲区实验翻回来的入口。
“原始责任链的发起人是谁?”他问。
林序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查不到完整人名。”他迟疑了一下,“只显示一个被遮掉一半的签批缩写。”
周砚眯起眼:“什么缩写?”
林序把屏幕放大到最底端。
那一行被遮掉一半的字母慢慢露出来。
只剩三个半字母能看清:
Y.W.
周砚盯着那两个缩写,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一撞。
Y.W.
他没有立刻说出声,只是把这两个字母在心里反复过了一遍。年变量,原始责任链,继承机制,盲区实验,抽样之日,曲线一开。所有线条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扯到了一处,像终于摸到了那根一直藏在幕后、决定谁能问名的线头。
而这根线头,正从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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