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不在现行系统里。”周砚说,“它在旧治理系统迁移表里。”
他说完,直接把迁移表调了出来。
果然,在一条几乎被人忽略的历史迁移记录里,周砚看见了那个分支的原始命名。它不是新项目名,也不是专项名,而是一串非常普通的旧字段:
【A-7】
A-7。
看上去像一个毫无意义的占位编号,可周砚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编号。这种命名方式太像试验样本了。前面抽样之日的准备单里,专项准备说明A就是这么来的;现在,继承机制里的未命名分支也叫A-7。A不是随意,A是第一批。第一批变量,第一批保留,第一批盲区。
“这是继承机制的实验样本。”周砚说。
方进缓缓点头:“而且它是从最早的一批开始翻的。”
周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半秒。
如果说A-7是第一批,那后面的year_var_a、year_var_b、year_var_c,很可能不是独立变量,而是在A-7基础上逐轮演化出来的年度翻转标记。也就是说,盲区实验不是某个时间点才启动,它从最早的旧节点保留下来那一刻就开始了,只是一直被继承机制包着,没人能真正看见它的骨架。
“把A-7的继承路径展开。”周砚说。
林序照做。
路径一展开,所有人都看见了最上面那条线。
A-7最早挂在资料归档协调岗名下。
后来岗位调离,A-7没有清。
再后来,A-7转入继承机制维护池。
再后来,它又被挂到了专项联络组的历史保留权限上。
再后来,盲区实验接口第一次被调用。
路径链像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一次次换壳,一次次换名,可始终没离开那一个旧节点。周砚看着那条线,忽然觉得这不是简单的权限延续,而是一种有意设计过的命名陷阱。只要A-7不被问清,后面所有翻年变量都能借它续上去,所有结果都能被解释成“继承正常”。
“他们想保住的不是项目。”周砚说,“是问名之前的空白。”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人都像被点了一下。
信息中心主任喉结动了动:“那现在怎么办?”
周砚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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